
《知否》里所有的情爱纠葛,追根究底就源于一个姓齐的少年。那天上午,齐衡掀着帘子走进盛家,那会儿盛家三姐妹墨兰、如兰、明兰还都是半大孩子。这齐衡是真的俊,笑起来温温柔柔,唇红齿白,眉眼亮堂,站得笔直像一丛青竹。墨兰和如兰当场就看傻了,少女心思一下就动了;就连带着现代记忆穿过来的明兰,都得在心里默念“色即是空”,才能扛住这翩翩美少年的魅力。

齐衡来盛家学堂读书,凭着好家世、高颜值还有谦虚劲儿,直接在盛家儿女里炸了锅。连平时不怎么管俗事的盛老太太,见了齐衡这风采都打心底喜欢。瞅瞅身边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孙女,老太太难免动了心思,估计那会儿也琢磨过让齐衡当孙女婿。可一想到自己最疼的明兰是庶女,老太太又叹了气,知道这是高攀不上,也就断了这念想。

长辈们再怎么盘算,墨兰和如兰是彻底栽在齐衡身上了。跟齐衡相处一上午,俩人的心都怦怦直跳:墨兰借着弹琴暗送秋波,平时大大咧咧的如兰也开始嘴角带笑、脸蛋通红,满是怀春的模样。这也不能怪她们,古代女子跟现代不一样,一辈子的头等大事就是嫁个好人家。富贵人家的姑娘,打小就得学女红、算账、管家,甚至读书写字,全都是为了将来嫁得好做铺垫。

墨兰受母亲林噙霜影响,专攻吟诗作赋,不是为了当才女炫耀,就是想靠这名头在婚嫁市场加分,将来也能像母亲那样讨夫君欢心;如兰读书不行,就听母亲王大娘子的话学看账本,目标是以后能帮夫家管家产;明兰则在老太太安排下学女红,为的是攒下“心灵手巧”的名声,好为将来出嫁铺路。

古代姑娘从小就被灌输这种婚嫁理念,就算困在深宅大院里,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将来要靠夫君安身立命。也难怪齐衡的母亲平宁郡主,从小就严防死守靠近齐衡的姑娘,就怕把儿子带坏了。墨兰和如兰比明兰大些,再加上各自母亲在旁边指点,早就明白:对她们来说,夫君不只是爱人,更是一辈子的饭票和靠山。所以碰到齐衡这样又优秀又有家世的少年,俩人同时动心太正常了。

为了离齐衡近点,墨兰和如兰都想跟明兰换座位,又互相提防着对方,最后也没换成。也从这天起,三姐妹穿一样衣服的日子结束了,墨兰和如兰告别了天真的童装,开始精心打扮自己:墨兰梳着小流云髻,插着珊瑚绿松石珠花,鬓边别着白玉兰,穿秋香绿绣花粉纱衫,戴着手镯,嫩得像朵绿玉兰;如兰也不示弱,双环髻上插着彩色琉璃蝴蝶簪,流苏晃来晃去,穿五彩缂丝裙,耳朵上坠着金丝大珠,打扮得一点不比墨兰差。

反观明兰,却故意把自己往小了打扮。这看似不起眼的举动,其实全是心思:她这样能光明正大地跟齐衡接触,平宁郡主防着墨兰和如兰,看明兰年纪小、没心机,反而放松了警惕,后来还让齐衡去老太太屋里吃午饭,俩人接触渐渐多了,齐衡也慢慢对明兰动了心。
为了追齐衡,墨兰拿着自己写的诗去请教,齐衡虽不热情,但也不好直接拒绝;如兰仗着嫡女身份端着架子冷眼旁观,心里恨墨兰恨得牙痒痒,却坚信母亲的话:大家闺秀不能随便跟男子搭话,得等男方主动。这份爱慕最后都传到了她们母亲耳朵里:林噙霜禁不起齐衡家世的诱惑,让盛紘去齐家提亲,被盛紘大骂“痴心妄想”;王大娘子倒有自知之明,用难听话骂醒了如兰,知道女儿资质平庸,不敢奢望高嫁,只盼着她找个门第相当的人家安稳过日子。

齐衡这一趟盛家行,彻底改变了墨兰和如兰的婚嫁观,推着她们在婚姻这件事上早早成熟。墨兰在林噙霜挑唆下,开始筹谋着以庶女身份高嫁;王大娘子也赶紧给如兰张罗门当户对的亲事。最后俩人的命运也真如母亲期望的那样:墨兰靠不光彩的手段嫁进了永昌伯爵府;如兰坚守初心,跟母亲抗争后自由恋爱,低嫁给了文炎敬。

而齐衡,不光影响了盛家三姐妹,也改变了自己。他的一生,在感情上就是一场悲剧:一辈子没跟心爱的人相守,就算仕途顺利,爱情里终究是遗憾。三次短暂的婚姻后,他孑然一身,抱着对明兰的单相思走完了一生。说到底,齐衡那次掀帘而入,就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不光彻底打乱了盛家三姐妹的人生轨迹,也让自己的感情之路布满了遗憾。其实这就是古代的无奈,好姻缘大多靠家世匹配,个人情爱往往身不由己,齐衡和盛家姐妹的纠葛,说到底也是时代下的身不由己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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